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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4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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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靠在明庭肩头哼哼唧唧,双腿本能地夹.紧他的腰,四肢都不安分,像是要从他怀抱挣脱。
明庭是真想扔下她不管。
但这码头就孤零零停着这一艘游艇,周围也无人能帮她,抱她回集馥园还要走好长一截山路,瞧她这架势,他要不帮她,她能尿他身上。
他扣紧了怀中人,一巴掌拍在她屁.股上,舒遥吃痛一声,稍缓了挣扎,他抱着她往回走,打开主人房的门,径直往浴室去。
他把舒遥放下地,舒遥却紧紧吊着他脖颈不放,她才经历过悬空和摇晃,潜意识已经认定她一旦放开这个人就会摔倒,所以她那双手臂把明庭抱得紧紧的,丝毫没有放松的痕迹。
明庭不耐烦:“你吊着我做什么?!”
舒遥被他突然拔高的声音吓得一激灵,身子猛地一颤,哼哼唧唧转为呜咽,眼看就要哭。
明庭受不了了。
他偏过视线,一把将她裙摆往上撩,摸到那条纤细的带子就往下拽,他弯着腰,侧过脸,用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扶她坐在马桶上。
他养着舒遥整整五年,这丫头爱哭爱闹,总是仗着宠爱任性妄为,但只要她不受伤不发病,他可以让她爱怎么闹就怎么闹,可她总有让他情绪失控的能力,他忍不了,他迫切想把她屁.股扇肿。
冲了水,他直接把舒遥拎了起来,裹着裙子抱她走出浴室,纯白丁.字裤颤巍巍挂在她足.尖,在他踏上飞桥悬梯时,从两节台阶的空隙落了下去。
飞桥上有露天按摩浴缸,他关了顶层所有的灯光才将人放了进去。
夜半风很轻,天尽头是浓郁的暗蓝,此时霓虹初歇,海面倒映着散碎的光亮,水波粼粼闪动,游艇轻轻晃,她纯白的针织裙染了夜色的灰蓝,胸前的珍珠纽扣在暗夜里浮起莹亮的光泽。
他的手停在她胸前,指腹触碰到珍珠的温润,想起她方才在他耳边说过的话。
嫁给别人?离开明家?
他的手猛地一颤,五指微微蜷缩,有瞬间后退的趋势,却又在下一秒捏住她衣襟,顺着她身体的曲线解开了针织裙的纽扣。
温热的水注入,舒遥轻蹙着眉嘤.咛一声,明庭单手托住她肩背,她又找到支撑点,头一歪,靠在明庭手臂继续酣睡。
她比明庭想象中还要美。
肌骨天成,莹润如玉,他此刻所能想到的溢美之词,于她都太过狭隘,月光落满浴缸,清凌凌的水徐徐上涨,缓慢没过纤腰浸湿嫩红。
他伸手覆上,弧度完美贴合他的掌心,他轻轻合拢,颤颤抚摸,她的美还在持续绽放。
把她放进浴缸之前,他只想开着花洒直接把人冲醒,这时候却像小心捧着易碎的玉瓷,生怕力道重一点就毁了她的美丽。
她是那样纯净美好,如今夜的月光,圣洁高华,不容亵.渎。
但偏偏,他不是品格高尚的圣人君子,染指她的美丽,是他此生不容饶恕的罪名。
感受到痒,舒遥条件反射收紧双.腿,却又被迫分开,水波在荡漾,一起一伏,从规律到混乱,痒意直钻心底。她迫切想要抱紧什么,再一次靠近他,她好像在混乱中嗅到熟悉的香气,她喃喃喊他:“哥哥,哥哥,嗯......”
极轻的吟.哦穿.插在她声声呼喊中,又随一声尖尖的长吟停止。
她在水中轻轻抖着,气息混乱粗重,头顶的月光清清冷冷,却不掩她双颊绯红,他俯身吻她,咬她,听她痛呼也不肯松口。
他不会松口,更不会放手。
浴后,他将人裹着浴巾抱进了房间,长发沾了水湿润,他取来柔软的毛巾坐她床边仔细擦着。
床上的美人玉骨冰肌,羊绒毯遮去她灼人的美丽,似是甜梦正酣,她侧过身呓语:“哥哥,喜欢,喜欢你......”
明庭缓下了擦头发的动作,反复深呼吸。

替她穿好睡衣,他走出门来到右舷看海。
夜已深了,海风拂面带来些许潮润的凉意,他迫切想要抽支烟,却恍然想起来,他已经被那丫头勒令戒烟很久了。
他打开驾驶舱的门,试图在操作台上找一找老郭的烟,却只在壁橱里找到一盒缺了两支的behike,明琛的雪茄,看样子,是他乐得自己开船的时候拿到驾驶舱里抽的,带来就忘记带走。
他摸到雪茄剪剪去茄帽,耐着性子点了它两分钟。
雪茄不过肺,他不喜欢,点燃它只是想让烟雾存在着,好让他的内心获得短暂的宁静。
他走出门,撑着游艇扶手看海。
他还记得去墓园找她那天,下着大雨,她跪在舒明远墓前哭得肝肠寸断。
其实那时候,他就想带她走,无关同情与怜悯,他喜欢她。
但他也说不上来究竟喜欢她什么。
他那时只是单纯地想,如果那个下着大雨的晚上,他能顺利在垃圾站找到那只被商庭洲丢弃的垂耳兔,应该会和她跪在墓前流泪的样子很像。
白绒绒的毛变得脏兮兮,身上混杂着泥土和雨水的腥味,裙子上沾染着生活垃圾的污色,躯体被碎玻璃扎破,一拎起来,还往下啪嗒啪嗒滴着黑水。
他很喜欢那只白绒绒的垂耳兔。
但她不是垂耳兔。
她脆弱、爱哭、胆怯、敏感多思、任性、事儿多、没什么理智,这些特质随便单拎一个出来他都很讨厌,偏偏她还一个人集中了所有。